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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方给她们订了两间套房,李蕴和余婳在一间,李蕴睡在客房,余婳在主卧。

她帮余婳把一切都收拾好了,要离开主卧时,犹豫了一下,和余婳说了晚安。

余婳当时正在护肤,没有看向她,只是回了一句晚安,让李蕴去睡觉。

于是李蕴就不好意思说下一句话了,她还想说,别怕,我会陪着你。

听到房门被李蕴轻轻关上灯声音后,余婳幽幽叹了口气,她走到床边,试探性地关了一下灯。

余婳没拉窗帘,窗外隐约有月光透进来,还不算黑,但她依然觉得心慌,不是因为亮度,而是总觉得房间里有东西似的。

余婳又把灯打开了。

她走进衣柜,缓缓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件浴袍和晒衣架,又把抽屉也拉开。

理性来讲,她知道这个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但总过不了心里那关。

余婳把窗帘拉上,只留了一盏灯,片刻后又因为觉得不远处的桌布碎花在昏暗灯光下的阴影太过恐怖而开了全灯。

睡吧,余婳跟自己讲。

……

凌晨两点,余婳认命般扯开眼罩,在床上坐了起来。

毫无睡意。

连努力尝试正念冥想也是失败告终。

脑子里总是闪过很多画面,余婳心里很乱,她估摸着除了因为床底下藏人那事给自己带来的阴影外,还因为明天真的要见到很多熟人,她有些焦虑。

一看手机,余婳才发现堂姐十一点给她发了消息,说知道她可能会不适应,问要不要过来陪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