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杯柠檬水。”许安然对服务员说了一句,这才对阮诗怀解释,“开车来的,不方便喝酒,你也知道,我除了必要,不喜欢喝酒。”
家里还有个伤员,喝酒还怎么照顾人。
“我还以为你转了性,想要喝一杯放松一下。”许安然点了一杯招牌,有点了几样小吃,“那一会儿麻烦你送我回去了,方便吗?”
“可以。”
服务员将点好的东西送上来,一一摆好,店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放松下来。
“你今天在医院还好吗,时清浅有没有折腾你?”
“还好,她知道分寸,不会太过分。”许安然的手指敲击着杯延,她约阮诗怀出来是想说视频的事,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哪个角度切入。
阮诗怀对许安然的小习惯了如指掌,见她迟迟没有开多少,只好主动问道:“你有话想对我说?是时清浅说了什么吗?”
“是也不是。”许安然还是没想好是该直接说出来,还是应该委婉的表达。
“她是不是说了我虐待她?”
许安然没有说话,只是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阮诗怀。
阮诗怀只觉得从胸腔中燃起一把火烧了起来,语气也带着怒气:“我就知道,如果不是她说了什么,你怎么会主动约我出来。从我进公司到现在,除了公事,你什么时候约我出来过。”
直到阮诗怀起伏的胸膛平缓些许,许安然这才淡淡的开口道:“我的走廊有监控视频你知道吗?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阮诗怀心中一紧,放在桌下的手紧了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