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如玉的指尖通红,时清浅觉得格外的不顺眼,掏出买好的药膏,直接站着开始涂抹。
“一会儿还要吃饭,你抹上去我怎么吃饭。”许安然本想抽回手,奈何人握的太紧,没有抽成功。
“你是用筷子吃饭又不是下手抓,不影响你吃饭。”时清浅语气说不上来好,像是有火没处发一样。
“是我烫伤又不是你,你在生什么气啊?”
时清浅抿紧唇不说话了,沉默着将药膏涂抹好后才松开手去洗手,身后传来轻轻的感谢声。
“谢谢。”
脑震荡还是有点后遗症的,时清浅吃完饭将碗洗干净就说要去睡觉。
许安然弄不懂从自己烫伤后就一直低气压的人,问道:“你到底在生气什么?”
“我没有,就是头晕,恶心,有点想吐。”时清浅摇头,她也没办法说出心声的复杂,看到许安然被烫伤时心疼,又恼她不小心。买药回来后看到煮好的饺子,又觉得心酸。从妈妈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煮好饭等着她回来吃了。
再加上脑震荡的后遗症,种种情绪搅和在一起,很难形容出每种感受,也很难形容出单个的感受,就只能沉默。
许安然紧张道:“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我睡一觉就好,”时清浅忙阻止,桌面上堆满了要看的文件,“你忙工作吧。”
“我就在客厅,有事你可以叫我。”
时清浅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