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时清浅一语道破,阮诗怀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不仅眼神明目张胆起来,就连一举一动间也多了进一步的试探。
钢铁直没察觉到什么,只当最近工作太多,将人累倒了。
时清浅暗处看得牙痒痒,连游戏也不好玩了。
手机传来四人群的消息,苏沐染邀请时清浅下班出去玩。
时清浅本想拒绝,转念一想,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当下拿着手机去了许安然办公室,无视严秋彤想阻拦的手势,一溜烟地冲进去。
严秋彤放下徒劳的手,继续手里的工作,这段时间,已经适应了时清浅想一出是一出的动作,也习惯许安然对其的纵容。
时清浅进办公室就看见阮诗怀软趴趴地趴着桌子上,像霜打的茄子,红着耳尖,眼睛湿漉漉像是在说些什么。
许安然一脸犹豫,一副被缠着没办法,就要答应什么。
还没开口,见时清浅进来,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有事吗?”
“你们这是干吗呢?”时清浅将眼底的沉郁收起来,装作不解地问道。
阮诗怀看见时清浅,第一时间坐好,整理好了衣服。
阮诗怀刚想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许安然就已经开口了。
“诗怀想请我去酒吧喝杯酒放松下。”
阮诗怀看到时清浅瞬间低沉又很快恢复正常的脸色,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邀约要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