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许安然?”时清浅语不惊人死不休。
严秋彤惊诧地回头看了一眼,唯恐被发现又快速地回头,大脑空白了一瞬,忘记自己之前说的什么,电话里的小助理很巧合地重复了一句,严秋彤这才拾起自己的神志,继续交代之余,分出一分心神去聆听两人的对话。
阮诗怀被人戳破心事,整个人慌乱了一瞬,强装镇定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时清浅挑了挑眉,不承认好啊,承认才麻烦呢,潜在情敌怎么也比明面上的情敌好对付。
严秋彤竖起耳朵,手里的电话已经挂断,只是为了偷听八卦才故意装出还在打电话的样子。
怎么就不继续说了呢。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时清浅挥了挥手,迈着妖娆的猫步,施施然离开。
阮诗怀攥紧拳头,心中一阵懊悔,刚刚就该顺势承认,如果许安然反感,她就可以说是顺着时清浅的话赶话说出来的,没有那个意思。如果许安然不反感,自己就把事情挑明,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隐藏心事。
时清浅也正是因为这点,才没有继续往下说,凭什么要给情敌递梯子。
阮诗怀一直做深呼吸,直到那股懊恼的情绪压了下去,才开口道:“我能进去吗?”
“抱歉,阮总,许总交代任何人不能进去。”严秋彤抱歉地说道。
“没事,许总忙完了你知会一声。”阮诗怀现在也没了迫切见到许安然的心思,刚刚时清浅和许世明的交锋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会议结果。
人走后,严秋彤才将刚刚录下来的音频发给许安然。
可惜的是,因为打电话没有将时清浅和阮诗怀两人的对话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