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安然关系好的董事立马道:“安然和安柏是姐弟,说明她就是世擎的女儿。”
“许世明,你拿虚假报告!”
一名董事哼道:“你是不是没长眼睛,没看这两份鉴定报告是出自同一家鉴定中心吗?”
“那这是怎么回事?”有人迷茫了。
时清浅也不管在场议论纷纷的董事,继续道:“许总的身份存在争议,我的身份也不是明明白白,都算不上真正的许家继承人,既然这样,我们不如就请真正意义上的许家继承人来,由他指定代理人。”
许安然心突然揪了一下,隐隐一个念头抓不着。
许世明则是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那你说,谁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许家继承人?”一名董事插话道。
“当然是老许总的亲孙子,前任董事长的亲儿子,许安柏。”时清浅说完,就示意坐在许安然身后的严秋彤去开门。
严秋彤请示地看向许安然,许安然正皱眉看着时清浅,想要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严秋彤没有收到示意,沉思两秒起身打开了会议室的门,门口许安柏背着书包一脸怯怯地看着严秋彤。
从严秋彤身体间隙中看到了时清浅,对上她带着嘲讽的目光,许安柏像是收到了无穷的勇气,昂首挺胸地站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