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莹扑哧一声笑了,不屑道:“还以为你查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合着就这个啊,这个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还安排了人跟对方接触过了。记住你说的话,今天之后,再也不要再来许家。”
许世明也有点失望,不过他还不想丢弃时清浅这个棋子,当即呵斥道:“胡说八道,清浅是许家的孩子,不回许家,难道要让她无家可归吗?”
又对时清浅道:“清浅啊,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都是一家人,这里就是你的家,哪有孩子不回家的。”
时清浅笑了笑,语出惊人道:“我有办法让谢雨桐跟我们见面。”
“你说什么?”许世明一下子坐不住了,站了起来:“你有什么办法?”
许安莹也一脸不相信道:“你一个要人脉没人脉,要人情没人情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别把牛皮吹破天,大话谁不会说呢。”
“谢雨桐这次之所以会来栖云市是受邀而来,而这个发出邀请的人就是许安然一直在调查道人。巧合的是这个人我也认识,而且关系还算不错。”时清浅笑了笑,语调平缓,没有得意,也没有被说后的不甘。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认识?”许安莹想也不想地说道。
“叔叔,你知道我和芸汐是大学室友,这个人是我们大学的学妹,和芸汐一直保有联系,凭我和芸汐的关系,请芸汐帮忙搭个桥,您说芸汐会拒绝吗?”
许世明立马想到在酒会上,芸汐当着众人的面要借车的事情,点了点头:“哈哈,好,是我小瞧你了,有这能耐,当董事长指日可待啊。”
时清浅谦虚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