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院长没有进去,只是看着手里的支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丁叔的目光放在两人脸上,又像是透过两人看到过去的时光,忍不住感慨道:“岁月不饶人啊,两个奶娃娃如今都长了这么大了。”
“丁叔,你都知道些什么,能告诉我吗,我想知道我究竟到底是不是许家的孩子?”距离真相就差一步,许安然有些等不及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丁叔苦笑道:“严格来说,我算不上真正的经历者。”
丁叔的视线放空,声音也变得缥缈起来。
“在两个孩子解救出来后,许总就将当年的经历者都调离了,我还在这里是因为事情发生的那天,我家里出了事情,临时跟人调班回家了。”丁叔恨恨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怒道:“事后我才知道,我家里之所以会出事是绑架犯做的,他的目的就是为了顶替我的位置,给他的同伙开门。”
“是内部作案?”许安然蹙眉道。
“是,那时候孤儿院也算是远近闻名的存在,每天来这里的人挺多的,就连保安也是两个人倒班。接替我的是新来的,大概上了半个月,叫李泽。”
“这个人现在在哪?”时清浅问道。
“死了。”丁叔摆了摆手:“据说是逃跑途中被意外撞死了。”
“我继续说,”丁叔喝了一口水继续道:“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才知道孤儿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跟我关系好的厨师,临走前跟我说了一些事。”
“孤儿院前一天晚上被人扔到门口一位女婴,还带着一些简单的婴儿用品。第二天上午又被人扔到孤儿院一位女婴,身上用品都很贵重,只是都已经脏的厉害。郝院长就将第一个到的女婴的衣服给第二位女婴穿上了。洗干净的衣物刚晾干,第一位女婴就将衣服弄脏了。那时候孤儿院还没有婴儿用品,也没有来得及买,于是就将第二位女婴的好衣服给第一位女婴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