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咔嚓”声,许安然打开房门,蓬乱的头发,凌乱如草丛,眼中闪烁着刚被搅扰的愠怒光芒。
“你最好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时清浅转动手里的车钥匙,试探性地发出邀请:“请你去吃早饭?”
“我不需要。”许安然手臂一动,就要关门。
“等等,”时清浅连忙将自己半个身子挤进门缝里,“我去还有更重要的事。”
“说。”许安然眼神微微眯起,带着无声地催促。
“你就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究竟如何吗,我们可以去当年的孤儿院来个一日游,了解下情况。”时清浅急中生智地憋出一个理由,“主动掌握些情况好过一无所知。”
许安然认真地看着她,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
“你去不去,不去就算了。”时清浅理了理自己的衣角,语气中底气不足,像是提出了开头,没有完善结尾的忐忑。
“等我一会儿。”许安然让入口,起身回了卧室。这么会的工夫,已经清醒,就算重新躺回床上,也睡不着了,不如就去看看时清浅意欲何为。
第二次登堂入室可比第一次自在多了,直接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一边叼着一边坐回沙发,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的历史记录还是自己上次留下的,桌子上的那本书已经不是之前的那本,光看名字就知道枯燥得很,让人提不起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