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幸夷的话让林听觉得好笑,无奈的点点头:“好啊。”
果然很花心,说分手就分手,爱情对她来说就是这么不值一提的东西,沈幸夷冷着脸,一种奇怪的情愫反倒让她感到郁闷。
“这么痛快?看来学历只能过滤掉学渣,过滤不掉人渣。”沈幸夷起身回房间,临了冷言冷语的讽刺着林听。
嘴角的笑意凝固,林听第一次听到沈幸夷如此认真的批判自己,看来昨天的话真的让她很介怀。想在结束前给沈幸夷留下点好印象,林听决定明天好好哄哄她。
推掉和anouk的饭局,林听在沙发上静静地坐着看书等着沈幸夷醒过来,半扎的头发看起来干练清爽,镜片下流转的目光一行一行的研读。
在太阳流连忘返不想离开,和渐渐暗下的蓝色夜晚产生交汇时,沈幸夷终于打开了门。
林听歪了歪由于读书过于认真而僵硬的脖颈,转过头和沈幸夷四目相对,温柔的眼睛表达着歉意。短暂的交汇沈幸夷面无表情的走进卫生间。
被无视的林听眼眸低垂,把身子扭了回来,指尖轻轻的点着书面。
“有话讲?”沈幸夷手上的水还没有擦干净,洗脸巾在手里揉的皱巴巴的,坐在了林听侧前方的沙发上。
“嗯”林听酝酿了一下,抬眼看着沈幸夷:“那天的话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伤害到你了,我跟你道歉。”
沈幸夷冷漠的观察着林听,勾起唇角:“不是你的本意为什么要说呢?谁拿枪逼着你了么?演的很真,但是这个戏我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