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听忧郁的眼神似乎在掩饰内心的烦躁,视线下移,林听的嘴唇绷紧,在灯光下倒有点性感。
我只是想恶心她一下,绝对没有别的想法,带着这样自我欺骗的性质,沈幸夷低头覆盖上去。
没有前两次的热情回应,也没有第一次激烈的反应,只是一瞬间的事,被对方推开。
“我没兴趣跟你玩这种游戏,如果你排斥我的方式就是亲嘴巴的话,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脑科。”
“我只是”林听的话让沈幸夷下意识的想反驳。
“恶心我是么,我来告诉你应该怎么做吧。”林听嘴角的冷意渐深,抬手将一杯水泼在沈幸夷脸上。
冰凉的刺痛感让沈幸夷酒醒了大半,后知后觉的向后栽倒过去,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骨碌站起来。
“你神经病吧”
“醒酒了么。”林听狠狠地揉着嘴角,攥着杯子的手骨节都泛着白。
“你居然敢泼我”沈幸夷的眼睛睁大,直愣愣向林听扑过去,想要扯林听的头发。
敏捷的擒住沈幸夷的手腕,将扑腾的厉害的她摁倒在地上,沈幸夷完全不是林听的对手。
身上厚重的风衣外套更是束缚了沈幸夷的手脚,林听看着跳脚的沈幸夷,眉头紧锁。
“你这是家暴,我要报警”
“我这是正当防卫,没事多读点书吧你。”林听无情的打击着沈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