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比她刚住进来的时候还要整洁,凌乱摆放的杂物现在规整的分类,这让周滢心里泛起异样。
喝了一口水,微微皱眉,总感觉水的味道好像没有昨天的甜。
嗤笑一声自己奇怪的想法,周滢躺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客厅干净的让她陌生。
天色黑透了,周滢换了一身超短裙,衣柜里翻出一件毛茸茸的白色短外套,看了一眼时间,踏着夜色走出了门。
关上门,沈幸夷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自从jules推荐她去这家小剧院实习,每天除了搬杂物就是整理资料,在法国三年听到的脏话都没有这两个月听得多。
老板sheldon和jules的脾气一样臭,怪不得两个人能成为朋友,沈幸夷最高记录整整两天没有看过手机。
排演的时候消息提醒响了一声,被sheldon骂的狗血淋头,沈幸夷静音的习惯就养成了,除了闹钟,再也没发出过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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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剧院放假休息,铁人沈幸夷经历了两个月的日夜颠倒,在沙发上睡到天亮,起身去卫生间看到不人不鬼的样子,简单搓了把脸。
消瘦的骨架看起来像是古代被拉去建长城的苦工,沈幸夷坐到餐桌上,打开微信,除了一些狐朋狗友的邀请,居然发现周滢一条消息都没有。
反常,这可是假期,沈幸夷一个电话打过去,对面等了好久才被接起来。
“还活着?”沈幸夷的嗓音嘶哑,把周滢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