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依旧没有回应。

所以每次都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像个泼妇一样,她就可以体体面面这样抽身离开,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沈幸夷揪住林听的衣领,愤怒让她失去了理智,猛的将对方拉近,在对方扩张的瞳孔中,牙齿狠狠咬了上去。

这次真的是用了很大力气,空腔充斥着血腥的味道,沈幸夷被一把推开,在周围人议论的声音中,林听浑身都在发烫,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沈幸夷拽起来拖进车里。

下唇瓣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疼痛,可能是因为手上血液加速循环,林听脸上的热气很久都没有消散。

靠在副驾驶上的沈幸夷终于离开暴风雨的中心,完全不敢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尴尬的想当场去世。

转头瞟了林听一眼,看着对方脸上的红晕,还有嘴巴上的伤口,沈幸夷开心的笑出了声,还好,尴尬的人不止她一个。

这种感觉就像是,上高中的时候和同桌一起被老师赶到走廊,本来窘迫的场面,因为不是自己一个人,而变得轻松愉快。

林听舔了舔嘴上的伤口,疼痛让她的眉毛拧在一起,听到沈幸夷的傻笑,她心烦意乱。

“笑什么?你很开心么?”林听的声音包含的极大的怨气,这让沈幸夷心里更加爽快。

“开心!”沈幸夷爽朗的回答,让听到的人无法专心开车。

“多好玩啊,既能恶心到你,又能爽到我自己。”沈幸夷混不吝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