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开玩笑,沈幸夷从醒过来到现在一次都没见到林听,记忆的盲盒随机浮现的都是和林听在一起的画面,想念一个人的感受来的尤其强烈。
尽管沈幸夷不想承认,现在也不得不向现实屈服。
原本没有杂念的心,因为林听的消失居然变得空落落的,酒吧里演奏着温柔韵律的爵士乐,却无法安抚沈幸夷的苦闷酸涩。
没头没尾的承认,吓得周滢赶紧将手背贴上沈幸夷的额头,冰凉的触感让沈幸夷不悦的一把推开。
“宝宝,我带你去看医生吧,你这可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滚蛋,我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你只是生病了。”
看着周滢愚蠢却又实在美丽的脸,沈幸夷嘴角抽了抽,看来周滢做不了她的爱情军师,只想赶紧离开。
“算了,我走了,把我的酒钱付了谢谢。”
沈幸夷刚起身,周滢一把把她按回座位上,正色道:“好吧,我现在信了,那你俩现在算什么?一夜情啊。”
沈幸夷的指尖划过杯沿,视线落到酒杯里飘荡的薄荷叶,雪白的手腕,腕骨微微扭动,落寞的纠正道:“是被抛弃的一夜情。”
“哇,那她这一次赢得彻彻底底。”看懂了沈幸夷的意思,周滢不由自主的摇头感叹。
“真是谢谢你的提醒了。”沈幸夷侧过头,半眯着眼睛对周滢的笑里,藏着危险的味道。
周滢面色一僵,将沈幸夷的脸扭回去,颤颤巍巍的说道:“别这样笑,简直跟林听一模一样,怪吓人的。”
“所以我该怎么办呢?”沈幸夷长叹一声。
“她就没联系过你么?感觉她不像是穿裤子就跑的人啊”周滢端起酒杯,嘴上是在安慰,实际上已经嗅到八卦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