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最亲近的长辈向你挥舞着棍棒时,你尚有一丝还手之力,可若是他们将棍棒对准自己时,所有的防线都如同虚设。
接下来的两天,青爸青妈都对青诺采取了冷暴力措施。
转眼,青浩鑫回来了,青爸去接的他,“爸,我姐呢?”
青爸没有回答,只带着人回了家,青浩鑫从青爸的神情中猜到家里发生了事情,但是是什么事情却想不通。
青青小吃的人也少了,都怕这个病会传染,还有一些街坊邻居上门来帮助劝说青诺的所谓“热心大妈”。
如今造谣的、看笑话的和嫉妒青诺的全都齐聚一堂,在舆论发酵中起了极大的作用。
青浩鑫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因为有人说他姐是个脑子有病的和人打架了。
青浩鑫坐在沙发里,摸着受伤的嘴角,青妈帮他往脸上上药。
青诺递过来冰袋,“没必要。”
青浩鑫站起身将用力将冰袋砸在地上,“没必要,你自己躲在家里,听不见外面的风言风语,当然没必要了,但是爸妈呢?他们却为你的错误买单。”
“我哪错了?”青诺反问。
“呵。”青浩鑫轻蔑一笑,“当然是你那虚伪的爱情了。”
青诺恶狠狠地抓住青浩鑫的衣领。
“诺诺,别,你放开浩鑫。”青妈劝架着要将两人分开。
“打,你打,我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心?有没有良心,爸妈把你养这么大,这么大年纪了,你还要让他们承受来自街坊邻居的冷嘲热讽。”青浩鑫看着青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