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男子在女子走后的第三年回来了,可惜女子已经不在人世了,他已经在战乱中失了一只胳膊,但任坚持每日去桥上舞剑,唱女子唱过的歌,在唱完女子唱过的所有歌后,男子也走了。”
“走了?”
“邻居们发现男子时,已经是三天后了,此时的他已经在女子墓旁永久地睡过去了。”青诺叹了口气说道,“所以我才说,见了又好像没见。”
“当真是一段。”莫娴停顿了,一时竟寻不到合适的词语来修饰。
“一段千古佳话吧,邻居把男子和女子和葬在了一起,倒也是一种圆满了吧。”青诺接上莫娴的话。
莫娴站起身走到江边柳树下摘下一片柳叶,感慨道,“是啊,生同寝,死同穴,终是世道所误,不过比起生离死别,同归,这也算一种另类的圆满了。”
青诺走过去和莫娴并排着,“从那以后,人们就给这座桥取名为夕会桥,这里也成了情侣们的约会圣地。也有人说,侠客并非男子,而是名女子。”
“是男是女都不重要。”莫娴握住青诺的手说道。
“是的,是男是女都不重要,爱就爱了。”青诺望向莫娴。
“谢谢你带我来这约会,我的女孩。”莫娴轻握住青诺的脖颈,两人的头抵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