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无声听着她的话语,不做评价。
现在长孙心想要的,也就是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而已。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和长孙心的身份转换了,明明一开始长孙心都不怎么说话的,整个人冷冷清清,看着十分可靠。
可自从说开了后,这人就变成了黏黏糊糊的不说,还总是喜欢跟她絮絮叨叨。
这莫非就是陌生人眼里的高冷,熟人眼里的神经?
她们也没在山峰上转悠多久,没隔几天就被潭望舟让人叫了过去。
她们到的时候,潭望舟正坐在大殿之上,脸上带着颓丧。
“你们来了,随便坐吧。”
他嗓音疲惫,整个人精气神萎靡,宛如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掌门师伯……”
长孙心看了一眼周围愁眉苦脸的长老们,有些不明所以。
“师侄啊,快坐,快坐。”
二长老拉着她坐下,语气带着焦灼:“师侄既然对这令牌了解比我们深,可知道解决办法?”
“或许一些消息也可。”
长孙心这才明白这些人叫自己过来作何,拉着金丹坐下,她表情淡定。
那么多弟子都被令牌寄生,如今被查出来,震天铃的声响让令牌上面附着的力量暴动,估计那些弟子和长老们如今一个个应该快差不多了。
他们急也是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