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被发现的都不是最危险的,深藏在暗处滴水不露的人,才是真正的危险。
他失望的看着这些被丢出来的弟子,这些弟子里有刚入门的,也有入门一段时间的,还有一些内门弟子,这些弟子在宗门内都修炼了十年以上。
十年啊,还不能让人看出他们的人品。
虽然他们之中有可能有人还没来得及利用令牌去杀人,也或许是有人不想用令牌杀人,但那些在宗门里呆了十年以上,并且还拿着令牌的弟子,估计手上沾染的人命并不在少数。
令牌拿的越久,所需要的人命量就越大,可以说是,这些人大部分人手上都染着无辜的人命。
或自愿,或不愿,结局都一样。
潭望舟深呼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这个宗主当的太不合格了,竟然发生了如此严重的事情都不知道。
“诸位,这些人手里都拿着一种令牌,这种令牌是邪物,会吸收人的性命和天资,会让一个天才,在短短时间内,变成一个庸才。”
“也会让一些平庸的人,踏着对方的生命和一切,对其拔苗助长。”
潭望舟神情格外的严肃:“这些都是虚假的,看似你得到了好处,但其实你的内里已经被腐烂,被吞噬,你只有看着光鲜的修为,却没有修为带来的实力。”
“我希望你们能够积极的说出身边哪些人是忽然修为提升变快起来,并且实力匹配不上修为的。”
“这并不是在害对方,而是在拯救你自己,因为这些令牌会让接触者,或许凑近亲密者,同样失去天赋。”
原本还有一些弟子看在好友祈求的神情里选择隐瞒,但听到凑太近也会吞噬自己的天赋时,他们想起自己久久不能突破的瓶颈,或许是自己忽然修为增长变得缓慢,领悟下降,体质忽然跟不上的情况,顿时惊骇,原来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已经上当了吗?
自己被偷窃了!
所以不是自己忽然到达了上限,跟不上了,或许是理解有了问题,修炼进入歧途,而是自己被人偷窃了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