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心把盒子转交给金丹,让她收下。
有些事情金丹不好出面,但是长孙心是可行的。
送完东西,他又让张佣先下去,而潭觅却留了下来。
如今在场的都是自家人,潭望舟放松了一些。
“这次师侄回来是所谓何事?可是与宗门有关?”
“是。”
长孙心正色:“我之前遇到一宗门弟子,发现她手里竟然拿着一种很怪异的东西。”
潭望舟收起了和蔼的神情,变得严肃::“哦?当真?”
长孙心:“当真。”
“那东西是一种令牌,之前我与金丹去找虚余家解决一些旧事,便在他家族中人中见过此种令牌。”
“此令牌不止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拥有令牌者的天资和寿数,亦可在无形之中夺取其身边人的天赋。
因为此事进行的缓慢且隐藏极深,此招防不胜防,亦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只有等到了那一天,才会猛然察觉自己已经从天才,变得泯然众人矣。”
她将虚余家的事情说了出来,主要是述说了令牌吸收的东西后,那些人的下场,基本没有人能够逃过死亡。
更着重强调了一下,此令牌拥有者想要不死,就得去吸收其他人的一切,用别人的命来让自己活命,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拥有者的身躯早就被掏空了,换回来的都是假象。
“令牌拥有者的实力或许会高,但都是虚的,因为都是表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