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些人就是故意凑到我们面前来的, 他们的目地跟可能是为了引起我们的注意。”
金丹:“何以见得?”
长孙心握住金丹的手,沉声道:“接下来看看就知道了。”
“如果他们的确是故意出现的, 肯定会继续引导我们走下去。”
不出长孙心所料,她们故意离开那山脉后, 很快就有另一个拿着令牌的人从她们面前走过,只不过对方似乎并不知道她们,表现的很是自然,对方的身份也很有意思,竟然是跟潭觅同宗门里的人。
潭觅是一脉的人,此人是二脉峰主的幺女,平日里很是娇宠,属于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存在,她天赋不太行,哪怕被娇宠着长大,也依然只是个筑基修士,平日里出行都是有人陪着的。
长孙心跟对方没见过一次,因为对方出生的时候,她早就随着师尊离开了宗门,不过对方的姐姐她到是认识,彼此之间曾经也是聊过几句修行之事,只是不知道对方如今怎么样了。
长孙心把自己大概知道的消息告诉了金丹,金丹琢磨着,这人都已经摸进宗门了,肯定不止这一个人,说不定还会有更多人在她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拿到了令牌。
“如此看来,这令牌的数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长孙心也有些忧心:“这些令牌会吸取那些天才们的天赋和血肉,而且触碰到令牌就会多多少少的背吸取走,这事的危险性远超预计。”
“看来必须将这件事告诉潭觅,让她用这个消息回去“戴罪立功”,那些人或许也不是因为毒药才会失去修为和一切。”
令牌都能渗透玄木宗,自然也能渗透其他宗门,那些宗门或许早就知道这个情况,只是找了一个借口推给了潭觅,让她承担下了这个责任。
“那个张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