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虚余洸手上的那块,其实都是复制令牌,而真货并没有出现。
想到一个可能,金丹皱紧了眉头,如果真如自己猜想的那般,那这上一任山神可就真的布置非常的广泛且提前了。
木晴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金丹:“山神大人,我绝对没有说谎,真的是这令牌带我来的,也是令牌让我进入这里,这令牌还会控制树的理智和思想,让我做一些不想做的事情,放大内心的贪念。”
“这些年以来我一直跟它相处在一起,我能察觉到我吸收的灵力和天资也被这令牌吸走,我自己并没有留下太多。”
他知道自己并不无辜,所以选择全部说出来。
这样或许能抵消掉一些内心的痛苦和亏欠。
金丹没有选择立刻毁掉那令牌,这令牌已经成为了木晴的一部分,说不定还连接着什么,要是她贸然动手。木晴很可能会走向曼陀罗相同的下场。
虽然两妖犯下的错相同,但至少木晴没有彻底吞噬掉寒梨,也没有跟寒梨同化为一体,更加没有一起做恶。
但光木晴做下的这一切已经足以让他离开醴陵山。
金丹眼眸微闪:“你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吗?”
木晴点点头,他明白。
自从这木牌逐渐跟他融为一体后,他就知道了,这已经不是舍弃掉一根树根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了。自己被这令牌扒上了。
如果没有办法在保护住自己的情况下毁掉连接法术,自己要么一直吞噬下去,要么就等着被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