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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有一种可能。

她冷冰冰的看着虚余洸:“你之一族是不是将此物给过别人?”

虚余洸浑身一僵,内里透露着一股心虚。

大莽也反应了过来,周身渡劫期的威压死死朝着虚余洸压过去,直把人压的当场口吐鲜血:“说!”

虚余洸被震出两口血,嗓音沙哑的低声道:“没…没借出去过。”

大莽加重了威压,嗓音里也带上了暴戾:“说实话。”

虚余洸被压的头都抬不起来,胸头有口淤血怎么都下不去,嗓音也变得颤颤巍巍:“但……但中间有一段时间,令牌它……”

长孙心直觉里面有问题:“它怎么了?”

虚余洸偷看了一眼问话的人类,快速道:“……它消失了。”

长孙心嗤笑:“是消失了,还是弄丢了?”

“或者说,被别的人抢走了?”

虚余洸知道躲不了,狠狠咬牙:“丢了。”

“令牌本来一直放在祠堂里当祖传之物供奉着,可是当老祖去世后,有一群人莫名的闯进了祠堂,那一次虚余家损失惨重,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令牌竟然被人浑水摸鱼给偷走了。”

这件事是虚余家的耻辱,所以便被一直压着,不准外传。

大家也是莽足了劲的一直在背地里寻找着令牌的线索,直到一百年前才被找到。

不,不能说找到,是它自己突然某天又回到了虚余家的祠堂。

因为令牌的突然归来,让大家都觉得太过于诡异,一时间就将它检查了几遍,确定没问题后,就将它深深藏了起来,没再供奉,生怕会出问题。

虚余家已经不比当年,他们现在有了太多的东西,不再向当年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金丹大概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垂眸问道:“丢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