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修真界虚余家之人,数千年前曾有家族长辈侥幸进入过醴陵山,并且帮了当时的山神大人一个忙,当时的山神大人曾给予过长辈一枚令牌,说若是日后有需要,可凭借令牌进入醴陵山,不管此后的醴陵山山神是否是她,醴陵山都会帮助拿此令牌进入醴陵山的虚余家族人一个忙。”
他也看出了金丹的身份,哪怕金丹的修为极低,只有金丹,他也不敢小视。
一条金龙,还是醴陵山的山神,不管哪个身份,都足以让他供起来,所以哪怕虚余家族在修真界地位不低,他也不敢对金丹不敬。
对于这事,金丹没有印象。
而且这事不知真假,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上一辈的恩怨,与自己无关。
自己继任山神之位只是为了还醴陵山孵育之恩,别的山神欠下的债,跟这个位置没有任何干系。
但既然那位山神如此自信,她便一瞧究竟。
“令牌。”
她伸出白玉似的手,表情平静。
捆绑着虚余洸的藤蔓松了松,虚余洸立刻懂事的把令牌双手捧上,藤蔓拿起颠了颠,确认无毒无任何诅咒后,这才游回递给金丹。
金丹摸了摸藤蔓,拿起令牌输入灵力。
令牌给出相同的回应,是带有山神之力的令牌,上面有契约之力,证明此人说的是真的。
这虚余家的确跟某任山神有契约。
长孙心坐在金丹身边,看着她的手指一捏,令牌化为了一缕灰烟重新回到了虚余洸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