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事儿没得商量。”纪先生一语便决定了季音棠的去处。
后来在心理学院季音棠每天要被电击一次,只要她说一句她不是纪娩就要挨一下。
如果她想江瑟箐的话只能偷偷的,不然的话,等待她的只有电击和和长鞭。
这地方说好听点是心理学院,说的直白点就是杀人机构。
季音棠试过逃出去,奈何电话没有信号,护栏布满尖刺,墙角下还都是玻璃碎,而这该死的心理学院还不让监护人探视。
季音棠真正地逃出去过一次,扎得满手满脚的鲜血,但又被抓回来用盐水浇伤口,然后被脱光了用细细的柳条抽肚子,抽到吐血了就关进全封闭的小黑屋,里面有老鼠,有蟑螂,有活蛇苗,不给吃不给喝,不给厕所。
季音棠被饿得发昏,倒在烂虫堆里,被蛇苗咬伤了手指头。
这几天里季音棠不识白天黑夜,只想吃饭,但直到三天后她被放出来了,她还只能黑头土脸、狼吞虎咽的吃下一碗馊饭。
在这所所谓的心理学院里,季音棠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她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逃出去,找江瑟箐。
她一发呆就想江瑟箐,她在想江瑟箐没有她怎么办,现在该在干什么,高考吗?
但她想的太多了就要被罚,惩罚两天不准吃饭,还要被电击棍电。
她生不如死,但她挺过来了,暗无天日的生活里,江瑟箐是她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