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有吃的那我就放心啦。”
吃完饭江瑟箐拉着季音棠急匆匆就赶回家了。
一进家门就看见陈稚在沙发上敷面膜,陈稚见她们两来了就说:“自行安排啊。”
季音棠和陈稚打了招呼后先行上楼,江瑟箐则走上前抱住陈稚,埋在她肩窝,“妈咪我好想你。”
47成年
江瑟箐当晚睡得不怎么安稳,噩梦惊醒两三次,季音棠就睡在她身边,轻吻她浸湿眼尾的泪,温柔地拍着她的肩胛骨。
一直到天光大亮,江瑟箐彻底惊醒,她实在受不了了,想寻求安慰,可枕边却是空落落的。
江瑟箐摸出手机,屏幕显示[7月7日08:25]。
六点时,季音棠貌似吻了江瑟箐的耳垂,说再见,但梦境现实鱼目混杂,实在记不清是真是假。
太可怕,梦里季音棠不断死在眼前,她重新来过时挽救了上一次的死却让季音棠以另外一种死法逝去。每一次,她都无法挽救这条生命。
有人告诉她: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救不了她的。
那人自称所谓创世者,每一个世界,它都会出现,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它没有样貌,如神,又如魔。
江瑟箐问它:为什么,您是创世者却要袖手旁观呢。您为什么要看着悲剧重演一遍又一遍呢!
创始者即神明!可神明创造的世界却是凄凉悲惨的黑白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