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季音棠从小到大第一次体会的欢喜,交朋友的激动,笑的滋味。
陈奕斌和季贞芳吵架已经成为家常便饭,季音棠也习以为常了。
一个三四岁的幼童,对家暴这种事见怪不怪,换做什么人来了都会说惨。
“吃什么吃?”陈奕斌正在气头上,进了房打翻季音棠饭碗,一地狼藉等着季音棠自己去收拾,“你妈生了你这个赔钱货,然后就没法儿生了?你说你,废不废物?是不是贱种?”
季音棠没理他发疯,只是默默的走向墙边拿起簸箕扫干净了地。
陈奕斌一把抓起她头发,狠狠煽了一耳光,“陈棠你个小赔钱货,不理你爹是吧?连人也不会叫?是老子太惯着你了是吧?”
季音棠双脚悬在空中,只得抓住他的手臂拼尽全力咬了一口使陈奕斌吃痛丢下她。
季音棠趁着空隙时间逃下了阁楼。
房子是大的,一百五十多平方米,但是她“赔钱货”的身份只能迫使她住在阁楼。
陈奕斌大吵大闹,嚷嚷:“陈棠你个贱种还敢咬我?”
季音棠跑出了家,正巧碰着了出门买菜的陈稚,陈稚瞧见季音棠气喘吁吁,还打趣她在干什么。
季音棠年龄小,知识范围只能允许她说:“我爸要打我。他疯了,也打我妈。”
小孩怎会懂得家暴,可一般的陈述是肯定会。
陈稚皱了皱眉,随即把季音棠拉回了自己家,调整好情绪后,说:“你帮我照顾我家青青小朋友,比你小一岁,我要上班,家里有多余的房间让你住在这里。你爸爸不会找来我这里,怎么样?”
季音棠当然是要的,只不过她可没有照顾小朋友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