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季音棠洗完脸从教室门里走进来,说了声报告。齐铮点了一下头季音棠又走向自己的位置,丝毫没有关注周围同学的目光。
江瑟箐标注着卷子,心无旁骛,完全没有注意到季音棠。她已然坐回自己的椅子,不敢再有一丝懈怠。
下课时,江瑟箐的试卷满满当当,但颜色可谓五花八门。划掉的划掉,涂黑的涂黑。
江瑟箐往季音棠试卷瞄了一眼,切了一声,“单纯用红笔标注太没趣了,你看我,这么多个颜色。多漂亮。”
季音棠挑了挑眉,“我倒不觉得。”
她的试卷和江瑟箐简直是天差地别。试卷上白纸黑字分明,卷面整洁干净,只在评讲时添了几笔鲜艳的红字。
江瑟箐问她:“音棠,你想去哪个高中啊?”
不知不觉中,“音棠”这样直接称呼名字已经成了江瑟箐的习惯,很长时间没有叫“姐姐”了。仿佛她们只是同学,小时候从没见过。
“金山中学,那里有淳城最好的教育资源。”
这种回答方式,是最标准的。
江瑟箐说:“我喜欢南春中学,那里学习抓得不严,可以带手机。”
“哦。与我无关。”季音棠刷着另一张卷子,头也不抬。
江瑟箐心里涌现些许沉重,红了鼻子。
时间稍纵即逝,季音棠写完了一张试卷,瞥了一眼旁,江瑟箐默默不语,只在一旁坐着发呆,双目无神。
她少有这种时候,为人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整天只知道笑闹吃睡学。话痨遽然失语,噤若寒蝉。大家受宠若惊,都打勤献趣地走到江瑟箐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