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稚心中砰砰直跳,脸色骤然发白,她深呼一口气,颤抖着手强装镇定问:“那他是死是活?”
在等李平回答的这几秒期间,陈稚无数次向神佛祈祷丈夫能够平安。
过了半晌,李平道:“老板他去世了。乘客无一幸免。等会可能回有警察去,虽然已经确定为非人为意外了,但他们又通知要慰问家属,貌似要做调查。顺便让你们去收尸。”
陈稚挂断了电话,掩面痛哭着。柯仪抱着她,拿着手帕为她抹去泪水。
陈稚很久没哭过了,从嫁给江朴到刚刚,她二十几年来都没有哭过,甚至连眼泪都不曾掉,几十年来被江朴宠着惯着,生而如同蓝天上无忧无虑的鸟儿。
江瑟箐坐在旁边也听到了,呢喃道:“这怎么可能?爸爸他……他前天还好好的,怎么就……就……”江瑟箐说不出口,哽咽着,没跟着哭,把头一仰憋回去了。
她泪如雨下,但她伸手一抹,走上前双手搭在母亲肩上,安慰着母亲。
7慰藉
很快,门口来了几辆警车。里面走出了好几位警官,都年轻英气,但面目严肃。
一位警官走上前,周围许多目光都投向她们。那位警官拿出警察证:“你好陈女士,我是何慎彬何警官。你丈夫早上八点五十分在飞机上遭遇航空事故,这边需要你和你女儿、朋友都跟我走一趟,接受我们的一个小调查。”
“并且,你丈夫在飞机上写下的遗书要交还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