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宋小姐这样很好。”小彩云听出金鳞洪话里是不满唐蒄投机搭上了苏缃家的顺风车,索性说,“有兴趣跟我们回去吗?我们会把你带到督军面前。”
金鳞洪惊愕道:“督军叫宋迤回去?没和爸说?”
金龙瀚没搭理他,说:“我们是绝对真诚的,以前我和唐蒄之间有过很多不愉快,最后都顺利解决了。”
唐蒄拉住宋迤道:“小彩云她们家的员工待遇很丰厚,北京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们可以一起去呀。”
她似乎跟苏缃家里的人很熟。宋迤知道金先生家不好,但唐蒄默不作声跟苏缃勾结,俨然不是一天两天。
最早是什么时候?难道唐蒄从进监狱的那天开始就做好打算,要让苏缃在背后为她铺好后路?
她久久没有回话,金龙瀚也不气馁,说:“好啦,宋迤好像不想谈工作。”他举起手里酒瓶,“谁要加点?”
谈话使得金鳞洪心事重重,小彩云晃着半满的杯子没有上前,唯有唐蒄捧场地把杯子递过去。玻璃杯壁上印着浅淡的唇印,倒酒的声音不大,宋迤看着暗红色的液体倾倒进唐蒄的杯子里,唐蒄回头问:“你要吗?”
宋迤没答话,唐蒄收回杯子感慨道:“像这样的晚会我很多年没见了,要开到几点钟?”
“最晚十一点吧,或者直到在场最后一个人睡着之前?”金鳞洪用不太确定的语调逗乐了小彩云,他对唐蒄说,“你累了我可以先叫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