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萱嘉问:“什么老熟人?”
金芍雪笑着答:“秘密。”
金萱嘉没放在心上,说:“你打哪知道的这些?”
“跟三哥玩两天他就什么都告诉我了。”金芍雪将手垫在脑袋下面,格外自豪地瞥金萱嘉,说,“我们是一家人嘛,你以前不是天天说我们是一家人?”
金萱嘉哼一声,说:“你当苏缃她们家是怎么爬上去的?清算二哥家的事多半是苏博挑唆的。”
金芍雪道:“舅舅是好心,本来就是二愣家不好。”
金萱嘉作势要打,她拦住金萱嘉的手,补充道:“干妈说八月十二就把月饼送到你面前,你不信也得信。”
这人从小到大有千万个鬼点子,天知道是不是说着骗人玩的。窗帘掩去阳光,房间里分不出昼夜,金萱嘉因这几天的事感到困倦,靠着金芍雪闭上眼睛。
她很早以前就意识到她们家和苏缃家的不同。苏缃弟弟的几个孩子也在督军手下做事,这就叫做子承父业。但反观她们家,以前金二家里得脸时父亲没得到提携,金二家里被督军厌弃了父亲也要跟着遭殃。
家里还能热闹如初不过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再过几年光景,恐怕连食腐的苍蝇都不会再来。金萱嘉觉得害怕,慧婉的声音愈加清晰,不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