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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蒄猜她也是个极会撒谎的人,这一句像真的。唐蒄觉得她对上宋迤像是棋逢敌手,别过脸说:“我以后的样子必定不会好看到哪去,你还是不要期待的好。”

宋迤背着光线,从她唇间滚落出的下一句比上一句更真切:“我今天看见你母亲,心里很怕你也像她一样嫁为人妇。我不是怕你老去,是怕你离开我。”

唐蒄听不出真假,摇头说:“我不听,真肉麻。”

“我很年轻的时候就投身宫中,早忘了还在家里时是怎样的生活。”那边像是打定主意要击溃她一般,又说,“大概与现在没有多大分别,是你给了我这些。”

唐蒄预感到事情不对,忸怩道:“说什么呢。”

“起初我并不想多喜欢你,我知道你走后我会很难过,但我现在只想这样和你一起躺着。”宋迤没有看她,低头含笑说,“劫波已至,我躲不过了。”

唐蒄像一张被她揉成团的纸,只感觉浑身被她调遣得不自在。她从不怕这种话,主动挪过去抱住宋迤说:“说得好像我是个很坏的人,把你欺负得很惨。”

宋迤捡起她放在自己身边的手,摸索着穿过五指握住,很是诚恳地说:“我想成为你的家人。”

“啊?”唐蒄脑袋里一片空白,“你说什么?”

“我想成为你的家人。”宋迤扣紧她的手,唐蒄只觉自己也被她攥在手里,“你母亲跟我说你小时候和朋友间的玩闹,我当时就想见见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