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桡迟疑着问:“坐船从南京到上海要多少钱?”
唐蒄差点没稳住,果真是没出过远门的人,连票价远近都算不清楚。她猜出刘梦桡是想实践一番,说:“坐船可以,坐到上海不行。那样绝对会被你爹发现的。”
刘梦桡想了想,又问:“坐到广州呢?”
“也很远。”唐蒄忽然觉得她有点可怜,于是坐正了说,“你要是想听,今天我特别就给你上算术课。”
刘梦桡赶紧应下,唐蒄就把到全国各地的票价都估算一遍,特意告诉她码头和车站很容易走丢。刘梦桡不爱听这些,只想知道各地的风土人情,唐蒄便改换课程,说起上次和宋迤去云南途中转了十趟车的遭遇。
但唐蒄的苦心没能传达给刘梦桡,她捡着当地的风景传统听,整个人无比神往。唐蒄说到下午四点,顾及到晚些时候有事要做,于是匆忙结课,跟刘梦桡告别。
刘梦桡送她出房门,笑道:“谢谢你。”
唐蒄自己也说得尽兴:“谢什么,我走啦。”
她下楼时刘梦桡还站在门口,阿嬷塞给她一包钱,说是小姐给她的。唐蒄收了钱乐不可支,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身后有车跟上来,金萱嘉在车里喊:“蒄姐!”
唐蒄没想到是她:“你来这里埋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