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查出跑马场的那个员工。”唐蒄伸手触碰一下敷着药的伤口边缘,说,“二愣的事情大家好像都不想管,我问过金先生,他说先解决了督军的事。”
她说着,又道:“你现在身上都是药味。”
宋迤说:“用了药再熏香味道就更怪了。”
唐蒄从背后抱住她,脸贴在宋迤后背上完好的那边,血洞般的伤口近在眼前,唐蒄说:“你要赶快好。”
宋迤任她抱着,难得唐蒄愿意安静下来。墙上的钟突然响了几声,宋迤没认真分辨,唐蒄却紧张地坐直身子说:“感觉芍雪马上要回来了,不能叫她看见。”
宋迤回过头玩笑道:“你去锁上门,还怕有人打搅?”
唐蒄帮她把衣服盖回去,让她自己扣扣子。她转到宋迤面前说:“正好现在没事干,你帮我穿耳洞吧。”
宋迤捏她耳朵:“哪来的工具?说不准待会儿高警长就把二少的验尸报告送过来了,到时我可有得忙。”
唐蒄似乎很喜欢把头搁到宋迤膝上,她抱住宋迤捏她的手笑:“没有工具就直接戳嘛,好叫我也疼一疼。前几天跑马场上我害了你,今天给你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