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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迤蜷了蜷手,说:“倘若有别的办法,我不会让你走。我早就不是普通人了,对着这样的人你不怕吗?”

“怕我还跟你说这些?”唐蒄豪气万丈地挥袖,游说道,“就当你不会死吧,这是好事,以后我就不用像今天一样提心吊胆的了。有花堪折直须折,你懂不懂?”

宋迤似有动摇,还是犹疑不定地说:“今后怎么办?”

“今后的事何必在现在操心,你现在又不能确定等我死了你会不会难过,万一那时候我们一拍两散了呢?”唐蒄说到最后也不太自然,她一了百了般坐下跟宋迤面对面,小声说,“你只说你现在想不想抱我吧。”

不管别的条件,伸手抱她是再随意不过的事。无论是在文珠庙时还是在唐蒄家里,那时自己心间好像全不设防的,随便唐蒄光顾留念。

唐蒄背过身去,从不怕有人在背后偷袭自己。胳膊还有点僵硬,她环住唐蒄,立即将舌尖擒住。不再顾忌所谓的死或不死,只知道是唐蒄说的有花堪折直须折。

她扶住唐蒄的脑袋,偶尔会觉得口中逼仄,不好施展。唐蒄回咬她的嘴唇,刺痛像刃尖扭转间一刹的寒光,冰凉地闪过全身。这时全然不顾危险。

她得意地问:“痛不痛?”

宋迤轻声呵斥道:“不许这样。”

唐蒄转过来要抱她,不知有没有听见。

手从衣服底边像游鱼一样曳进去,桂花香气吐得更多,醺醺然地和揉乱的发丝紧贴。身上颤抖着,心弦亦颤抖着。唐蒄闭眼辗转到她耳边说:“只怕我要死了。”

宋迤没空回答她,只在她露出的颈窝上噬咬。唐蒄想把她的身子往上拖,手刚绕过肋下摸到她的背,便听见宋迤吃痛般叫了一声,唐蒄猛地醒过神,跟宋迤对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