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没明说,但他就是这个意思。侯大圣是如来督军安插在我们家的,”金芍雪没注意她的表情,捧着心遐想道,“他突然死了,督军会不会怀疑我们谋反?”
金萱嘉猛地抬头,手边摸到一本厚重的书,用力朝金芍雪丢过去:“少胡说八道,你一天天都在想什么?”
金芍雪慌慌张张地错步躲开,白眼道:“我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啊,你不想听我还不乐意告诉你们呢。”
这人向来没个正形,肚里数不清藏着多少刁钻心思。唐蒄把她拉到身边,同样忍着没生气,问:“说谋反也太过了,侯亭照对他们来说有这么重要吗?”
金芍雪打量屋里一圈,说:“老师,如果你早就觉得我们家是一窝怀着狼子野心的坏人,故意放个探子在我们家监视,某天探子被杀了,你最怀疑是谁搞鬼?”
“除了你还有谁?”唐蒄不想管她们家里的事,顺着金萱嘉说,“别惹你姐姐生气,再怎么那也是你二哥。”
金芍雪恶心得吐舌头:“我才没那种二哥。”
金峮熙确实不是什么好玩意,但也不至于盼着他死。金萱嘉冷静下来,说:“爸是对的,金峮熙的事可以往后缓。当务之急是侯亭照没了,督军不会轻拿轻放。”
她平日对这几个兄弟姐妹无比珍惜,唐蒄一时不明白状况,只好说:“真没用,对我和宋姨就那么威风。”
“我现在这个样子做不成什么事,只能留在家里静养。”宋迤边说边拉住唐蒄的手,说,“况且现今没了侯亭照,金先生更不会轻易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