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房间里怎么没人?”在金先生面前金萱嘉不敢问得太明显,只好用宋迤的事情当借口,“今天他看见侯亭照杀宋迤,是这桩案子的证人,我有话要问他。”
“他那个性子,去哪里都有可能。”金龙瀚笑道,“谁知道是不是出去找相好了,你等到明天再找他吧。”
金萱嘉问:“是不是他惹了什么事?”
“都是侯亭照闹的。他要是听爸的,怎么会生出这么多事端来?”金龙瀚给金先生递个眼神,“侯亭照在跑马场杀人,你二哥去跟负责人说话了。宋迤醒没醒?”
金先生还是没说话,金萱嘉皱眉道:“不是爸说宋迤醒了就把她带回来嘛,否则我回来干什么?”
金鳞洪站起来,按住她的肩膀问:“你在医院守了一天不累吗?金峮熙的事以后再说,我叫他去找你。”
她看向金先生,金先生示意她去。看来这三个人绝对不会跟自己说,金萱嘉懒得自讨没趣,便按他要求离开书房。她绕回宋迤房里,宋迤坐着,金芍雪也在旁边,唐蒄忙着铺床,随口问:“你去找金二愣找到了吗?”
金萱嘉说:“没有。三哥说侯亭照在跑马场打了人又死了影响很大,二哥去跟负责人说和。”
金芍雪大声说:“骗你呢,事情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金萱嘉找个椅子坐下来,说:“我也觉得不对劲,他们个个都怪模怪样的,好像生怕我知道些什么。”
“他们当然怕你知道,他们……”金芍雪说到一半把话咽下去,急得跺脚道,“不行,说了爸会打死我的。”
唐蒄也想知道,铺完被子拍拍手说:“你这么来金小姐得被好奇死,说话不能只说一半啊。”
“爸知道我告诉你针对我会打死我的,”金芍雪握拳道,“可我不告诉你我怕我也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