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好像很喜欢这家医院,上次唐蒄被打破头也是在这里治的。来不及追思其他,宋迤躺在病床上被推进手术室里,就像船离开渡口,要去很远的地方。
唐蒄跟金萱嘉坐在门外,没等多久护士就把宋迤带血的衣物送出来。唐蒄懵然接过,宋迤藏在口袋里的枪从托盘里滑落,医院里人来人往,金萱嘉赶紧拾起来。
不多时金先生也到了,宁鸳迈着碎步跟在他身后。唐蒄愣着,金萱嘉率先迎上去:“爸,侯亭照人在哪里?”
金先生淡淡道:“侯亭照死了。”
唐蒄闻言抬头,金萱嘉不可置信道:“他死了?”
“就死在跑马场。”金先生脸上看不出喜怒,他拨开金萱嘉,走到唐蒄面前说,“听说他开枪打了宋迤?”
“是。”唐蒄没站起来,说,“我就在旁边。”
金萱嘉心里想不通,追问道:“侯亭照怎么死的?是他怕督军追责,所以一了百了?”
“别人开的枪。”金先生扫她一眼,冷淡地说,“他手里的枪弹匣是空的,身上全是窟窿。”
别人开的枪?金萱嘉立时翻出塞进口袋里的宋迤带在身上的枪,取出弹匣一看,里头子弹一颗不少。唐蒄看着她,不由得笑道:“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
“没有,我是怕宋姨身上的枪落在跑马场。”金萱嘉赔笑着把枪揣回兜里,又问,“芍雪她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