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蒄不爱听这话,忿忿道:“她死在我前头还差不多。因为最后要死,所以就不管她了?你可真够朋友。”
“是,我是凡夫俗子,比不上你们两个。”金萱嘉满不在乎,她静了一会儿又说,“我还真没想过再过十年我们会在哪里,可能那时你还在我旁边,宋姨大概不会。”
唐蒄侧目望向她:“怎么说?”
金萱嘉瞥一眼房门,倾身往唐蒄这边靠近几分,很是避讳地小声议论:“宋姨不是我们家的人,说不定哪天督军心血来潮就召她回去了。督军的话谁敢不听?”
是,挡在面前的不止金先生一个。唐蒄心神不宁地捏着扣子,也跟着悄声说:“督军,我记得侯亭照也是他的人。他是不是很厉害,宋姨和他是什么关系?”
“这个嘛,不好讲。”金萱嘉叹息一声坐回去,她撑着下巴说,“宋姨对你和对我是不一样的,她想救你。”
“什么,”唐蒄警觉起来,“什么不一样?”
“督军那里跟我家没区别,都是困着她不让她走的。我们家是锁住她的笼子,我就是这个笼子的其中一根铁栏,”金萱嘉说这话时用的是轻松的语气,“所以你能逃多远就逃多远,你不会真想当我爸的小老婆吧?”
听她说这句话时,不知道她是因为把自己当朋友还是如以前那样针对苏缃宁鸳那群人。不管是哪边,唐蒄都觉得高兴,她说:“那你想不想跟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