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几个心眼是常事,不处处留神怎么在金先生面前当差?”这时似乎可以说搬家的事,宋迤抓紧机会,说,“我觉得他没变化,和以前一样。他近来眼睛总贴你身上,应当是你不像我一样常住在金先生家里。”
唐蒄好奇地说:“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因着你不常住在金先生家里,他才要对你多存戒心,怕你意图不轨。”宋迤有理有据地说,“你在金先生家长住,他知晓你是什么样的人,就不会对你怀疑。”
唐蒄挪开几寸,抠着手说:“我不想住金先生家。那个金小姐的二哥,我不太喜欢他。”
宋迤说:“他经常在外边留宿,不常回来的。”
唐蒄道:“那也不行。金先生家好多人,我不喜欢。”
她这般不愿意,大概是顾忌着林雪梅。宋迤往她那边靠过去,说:“我是跟你好好谈。还记不记得在文珠庙里要杀你的人?你独自住在这里,要是又遇见那种人怎么办?你朋友保护不了你,你还会无端连累到她。”
唐蒄手上动作停下来,似是有所动摇。宋迤又说:“住进金先生家就可以避免。金小姐收到那张古怪的卡片却安稳无事,正是因为她这段时间极少出门。”
唐蒄定定地看着她,隔了一会儿说:“你骗我。”宋迤心里一惊,以为她是发现了什么,她却说,“住进金先生家里没那么多好处,我知道。这两年才跟他们家搭上关系多久,就遇到那么多危险的事,我才不干。”
宋迤说:“只怕这样的事以后会更多,你住进来有金先生震慑着旁人,能帮你挡去很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