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迤重复一遍:“克友之相?”
“克夫克妻,没听说过吗?”唐蒄敲着桌面连连叹息,“就是说这个人八字太重,对身边人不利啊。”
“你想帮林雪梅洗清嫌疑也选些光彩些的办法,这不是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吗。”宋迤几乎被她这番话说得晕过去,“若是崔蕴坤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必定是要查的。但你说她克友,看相的事也不归警察管哪。”
唐蒄刚起的范被她三言两语压回去,悻悻把糕点摆到她面前,赌气道:“多吃点,把你嘴塞上。”
金萱嘉乐得看戏,鼓掌道:“还是宋姨治得了你。”
“谁都治不了我,我没救了。”唐蒄随手取走桌上散掉的纸页,往椅背上一靠,大约是准备认真审查了。
屋里没安静几秒,唐蒄啧啧称奇道:“好工整啊。”
宋迤笑着往她这边看:“又发什么病了?”
“去年年初和王小姐同组的有个叫瞿含乾的学生。”唐蒄猛地坐直,把纸往桌面上一拍,“瞿含乾对崔蕴坤,好工整啊,堪比宋姨的萝卜对番茄。”
金萱嘉扫了一眼,说:“是对得上,姓也有点相似。这是缘分吗?”她往后翻了翻,疑惑道,“后面没有这位瞿小姐的记录,是分到别的组,还是回家不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