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我看侯亭照就不是这样,”唐蒄觑着门外的动静,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金萱嘉,说,“刚我上来时在楼梯那里跟侯亭照撞上了,他就这样看我。”
金萱嘉真怕她模仿到收不住一辈子这样,起身拉着她坐下来说:“侯亭照是我爸的助手,又是督军派来的人,身份当然与众不同。宋姨不一样,她是要管着的。”
关于宋迤的情报无论是谁都藏着掖着,越发叫人心痒。唐蒄坐回去,问:“宋姨怎么到你家的?我之前问她是哪里人,她说她忘了,再没听过比这更敷衍的话。”
没有风景看,金萱嘉只得摆弄台灯:“她没骗你,从身到心都割舍了才能把自己送进那种地方。宋姨是督军送来我们家的人,只是寄养着,以后要送回去的。”
莫非宋迤是督军家里的人?唐蒄在心里拨几下算盘,含笑问:“那侯亭照和宋姨比起来哪个大?”
“宋姨吧,侯亭照哪能跟她比。”金萱嘉瞟一眼唐蒄,将灯挪到桌边,“只要她出现一点异动,就要马上告诉督军。侯亭照顶多算个跟她打包送过来的随赠品。”
唐蒄捏着糕点说:“可我看侯亭照的日子比宋姨的日子快活多了。他在外头有房子住,在这里也有房间。夜宿不归不用回禀,下了班想去哪就去哪。”
金萱嘉放过台灯,准备跟唐蒄讲正经话:“说你目光短浅你又不高兴,宋迤可比侯亭照贵重。”
“还贵重上了。”唐蒄忍不住笑出来,举例论证道,“她大部分时间出来都有人跟着,如果宋姨跟侯亭照一样能自由出入,我们不就有更多地方可玩?”
金萱嘉脸上笑意顿收,上下审视唐蒄一番,最后说:“小爱尸骨未寒,你还有心思玩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