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照不亮整个房间,即便房间不大。宋迤喜欢这样的捉襟见肘,总让她想起还没有住进金先生家大房子里的以前。不过这种想法是不能对唐蒄说的,容易被她当成是刻意挖苦或是没有眼界,宋迤也明白这种心理。
以这样的面貌说起年轻时,恐怕没有几个人会信。宋迤认为每个人都有这个阶段,越是年轻就越是想站到高的地方,览尽、俯瞰、不畏浮云遮望眼,最有吸引力。
身在唐蒄家确实是身在最高层,走上最后一层台阶,就连宋迤也感到一丝疲倦。林雪梅和唐蒄跟没事人似的,好像根本没爬过楼梯。趁着宋迤没进门,唐蒄说:“你先在外面等着,不要进我房间。”
宋迤不明就里,选择客随主便。进门后唐蒄立马扑进房里,紧接着就响起搬东西的声音。太过明显,都不值得怀疑了。宋迤望着关上的房门,与林雪梅面面相觑。
相对许久,林雪梅才说:“她在收拾东西。”
“看出来了。”宋迤干笑两声,问,“她在屋里藏着什么秘密,这么不想被人看见?”
林雪梅两只手几乎打结般绞在一起:“她不想让你看见,自然是她的秘密。我说出来她就要冲我发火。”
唐蒄折腾完毕从房间里出来,眼见宋迤和林雪梅站在门前看她,欲盖弥彰地打开房门:“你们随意吧。”
林雪梅说:“天色不早了,我洗个澡就要睡觉了。”
唐蒄侧身给她让路,林雪梅回到自己家里后便松泛许多,在警察所里还像被猫围住的老鼠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