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芍雪摇摇头,很感兴趣地说:“是尚樵,记得吗?说是新嫂嫂的那个。那天苏太走以后,尚樵就紧跟着被关了起来,我还以为爸早把她杀了,没想到还留着。”
金萱嘉想起那天的事,警惕道:“他们在说尚樵?”
金芍雪怕被前头的王小爱等人听见,刻意压低声音说:“听说是他们喂尚樵吃了什么东西,尚樵吃了就得了病,侯亭照问爸要不要给她找医生医治。”
金萱嘉为之挂心:“他同意了吗?”
金芍雪耸肩,低声说:“爸说,这种小事,你来问我干什么?随便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就算。”
唐蒄惊讶道:“真的埋了?”
“我不知道呀,就听见这么多。”金芍雪笑她找不到答案,了悟般说,“我之前还不明白苏缃怎么找尚樵来挡枪,爸不能找苏缃麻烦,就只能摆布尚樵了。”
唐蒄愈发觉得金先生杀人不眨眼,宋迤在他身边越久越危险。她设想着哪天金先生向她或是宋迤发难的情况,绞尽脑汁思考对策,金萱嘉没她那么多想法,停下脚步道:“就这儿吧,正好能看见湖,地上也平整。”
她说完这句,唐蒄才想起今天出门是要和她们野餐。金萱嘉没带负责提东西的人,这原本是唐蒄的工作,不知怎地没叫她帮忙。王小爱回头问:“蕴坤,东西呢?”
崔蕴坤立马将手里的东西放下,铺开一片薄薄的野餐布,又抽出手绢,在野餐布上再叠一层让王小爱坐下。今天是王小爱做东,这些东西都由她准备,崔蕴坤摆出茶点和水果,林雪梅在旁边不知该如何下脚。
唐蒄含笑带着林雪梅坐下。但她这时还在想尚樵的事,宋迤挪到她身边,将她的手拿过来,唐蒄以为她是劝自己安心,宋迤趁着没人发觉,在她手心抓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