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毓清清嗓子:“尊敬点,文珠是正儿八经的神。”
“好好好,她是神。”唐蒄敷衍几句,又问道,“那做了文珠化身以后,是不是就不再是人了?”
“文珠离开躯壳时她还是原来的关涯,但文珠上身时她便是文珠。”蒋毓将手里的羊皮纸卷好,稍微想了想又继续说,“文珠是不能长久留在人间的,她会很快离开化身的躯体,但会在化身身上留下部分意识。”
她笑着做了个用手盖住嘴巴的姿势,说:“这就是为什么做了文珠化身就要封口,明白了吗?”
联想起宋迤说庄壑被生生剪掉了舌头,唐蒄只觉得不寒而栗。宋迤还算淡定,闲聊般说:“我们早些时候和关涯讨论过生死的问题,她说倘若世上不存在死,便也不存在生,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很简单,天对应地,高对应低,好对应坏,就是有了对照才能体现出事物的本质。”资深文珠信徒蒋毓对答如流,很分外肯定地说,“如果人从一开始就不会死,那活着就没有了对照物,自然就不能称作活了。”
唐蒄问:“不叫活,那叫什么?”
宋迤若有所思,想通了般低声说:“难怪,在关涯乃至文珠的眼里,绝对不会有金先生想要的不死药。”
不知道她怎么得出结论的唐蒄大惊失色,往宋迤那边靠了靠:“你听懂了吗?为什么我一个字都没懂?”
宋迤没理她,又问:“适才你们来时关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