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明晚举行。”关涯依旧应对得体,笑道,“唐蒄小姐,你以前当真没有听说过文珠?庄壑说她见过你,她是文珠化身,不会认错的。”
听见她讲庄壑唐蒄就害怕,连连摇头道:“我真的没听说过,我和宋姨都是从南京过来的,那边好像从来没有人信奉文珠。蒋毓给我们讲过你们文珠教的由来,说是只在你们村内流行,外人怎么会知道文珠呢?”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不信庄壑的话。”关涯仍是以一种探究目光审视她,兀自思索道,“难道是你们的祖先与我们同宗,外出发展与人通婚换了信仰?”
唐蒄赔着笑说:“要溯及祖籍,我也不太懂。”
关涯低声自语道:“难道只能等我去问……”
她低头看着桌面,思绪一下子飘远。眼下还有许多疑问亟需解决,旁敲侧击问一问兴许可行。宋迤想了想,和颜悦色地试探道:“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关涯如梦初醒,抬起头来应她一声。宋迤继续说:“我前几天经过你房门口,看见里面放着很多素槛。你说素槛要放在门边,你怎么放到屋里去了?”
她突如其来的诘问把唐蒄和关涯都问得怔住了,关涯像是早就在腹中打好草稿般找到理由:“村里各家各户的素槛都是我制作的,所以暂时寄放在我这里。”
宋迤点头,唐蒄下意识往她那边靠,免得关涯猝然发飙最先受害。关涯找到新话题,温和地说:“二位在庙中住的这几天住得如何,是否有不称心的地方?”
唐蒄赶紧附和:“我们过得挺好的。”
关涯对这个答案很是满意,她满怀希冀地问:“如果二位有机会永远留在这里,二位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