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唐蒄寻思一阵,“嗯……水井吗?”
宋迤有条有理地说:“他骑车的方向是往北边去的,金小姐打电话将你送医的时候,我顺便通知警察所的人查看水井,北边真有一座庙附近的水井没有绳索。”
她的意思唐蒄是听懂了,但唐蒄觉得她这思路有问题,质疑道:“都这样了,他为什么还回那里去啊?”
宋迤势在必得般说:“那是座光绪年间的庙,差不多塌了。没有香客,也没有管理人,岂不是很适宜藏身?”
“算了,让他躲吧,总会抓到的。”唐蒄不想管曲正的事,脑中灵光一闪,激动得差点站起来,“那棍子上的指纹可以拿去跟凶器上的比一比,你们这个做了吗?”
宋迤摇头道:“凶器上没有指纹。”
唐蒄失落地坐回去:“哦。”
金萱嘉饭也吃饱了,独自看着那几张不知是谁寄来的卡片。这种没有任何装饰的纯色卡片很多店里都有买,想靠追溯卡片源头查出寄件人,大概率只是徒劳。
护士敲门进来,说:“金小姐,有您的电话。”
金萱嘉心知是查到寄件人是谁了,赶紧把手里东西一丢跑出去接电话。上次也是金小姐靠打电话得到情报,有时还真想知道她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