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蒄玩心大起,笑道:“你怎么知道贺琳不知道?”
宋迤直截了当地回答:“她那张嘴藏得住话吗?”
“也对。”唐蒄在冷风里仰头想了想,“宁远疆和卢秀清的关系终归是亲密些,卢秀清把马颂给她的项链那么宝贝地带着,宁远疆留心的话应该也是能发现的。”
金萱嘉在旁边听着,不住地点头:“嗯,我就知道这三个人牵扯出来的故事不会让我失望。”
唐蒄似乎正在讲故事的兴头上,跟金萱嘉讲话比往常熟络,有点没大没小:“金小姐有什么高论要发表?”
金萱嘉长叹一声,虔诚地合掌说:“令人唏嘘。”
唐蒄为她这个答案展颜,宋迤压根就没参与进这个话题来,她感觉时候到了,就说:“挪下你们的脚。”
这命令叫人摸不着头脑,金萱嘉随便挪动几下,只觉得鞋底像是有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差点让她歪倒在旁边。唐蒄那边问题更大,她准备往前一步,谁知脚根本抬不起来,整个人向前倒下去,一头磕在宋迤面前。
摔下去时脚才抬起来,金萱嘉的笑声让唐蒄更加恼火,她果断把鞋子脱下来,只见鞋底裹着一层透明的如同胶水般的不明物体,她不解地看向宋迤:“这什么?”
“我也不知道。”宋迤如实承认,同时看向金萱嘉,“金小姐那边也挪动不了,应该是一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