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萱嘉道:“宁叔叔留他说话,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我还有工作要交给你们。”宋迤很不客气地指着唐蒄和金萱嘉发号施令,“你们分头去检查刚才卢秀清和那三个人的行李,还有列车员身上带的东西。”
唐蒄眨眨眼,问:“那你呢?”
“我去再勘探一下案发现场。”宋迤笃定地说,“尸体不可能自己站起来,天气也没有冷到将死者冻僵。”
有她下达命令,金萱嘉和唐蒄不得不停下讲小话,收敛心性去做正事。金萱嘉去跟列车员交涉,唐蒄负责去检查行李,走到一半她才想起自己不该听宋迤的话。
应该让她放下身段求一阵子的,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照做了呢。唐蒄心乱如麻地想,连金萱嘉也很听她的话,实在是奇怪。难道她在金家的地位实际上很高吗?
看着金先生的面子,没人反对唐蒄查看行李。金萱嘉在车门边倚着,即可以跟乘务员问话也可以看风景,这么比起来,翻行李简直是最不好的工作。
前几个人的行李都没什么奇怪的,短程旅途中不会带什么大件的东西,查探起来没费多少力气。贺琳带着些书籍和装饰品,兴许是想跟卢秀清和好之后游玩的。
马颂的身份类似跟踪卢秀清的间谍,轻装上阵,没有多余的累赘。宁远疆则是带着相机和胶卷,同样是游客的标准配置。翻到卢秀清的包之前,唐蒄还在心里默念一句“阿弥陀佛”,仿佛这样鬼魂就不会找她算账。
背包里是些乱七八糟的杂物,唐蒄乱看一阵,终于找出了一样不太合常理的东西。卢秀清死时脖子上戴着宁远疆送的项链,但背包里还藏着一方丝绒质地的小盒子,盒盖打开,里面也躺着一条普通的铜制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