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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从头到尾将这件事说一次。”宋迤说,“上车时死者骂过乘务员,不像怀有病痛。她到了座位上后稍作休息,自行走到观光台上,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乘务员还特意去观光台上跟她道歉,她男朋友,剧院经理和另几个人也上去过。”金萱嘉续上她的话,凑过来悄声说,“我觉得那个被她骂过的乘务员很有嫌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样羞辱,面上肯定挂不住。”

“不是,那也没到要杀人的地步呀。”唐蒄不太理解她的想法,问,“能叫那个乘务员过来问问话吗?”

金先生招手将那个乘务员叫过来。他好像也被这件事吓着了,毕竟前不久卢秀清还生龙活虎地冲着他骂,好好一个大活人突然因为那种死法没了,实在奇怪。

唐蒄赶在所有人出声之前说:“我听说上车的时候你和死者有冲突,你后来还去跟她道了歉,是这样吗?”

那乘务员叫孙琦琦,名字写在胸前用别针固定的铭牌上。他谦和地回话道:“是。我对这个工作还不熟练,是在同事的陪同下去的。那时卢小姐没有接受我的道歉,但不是我杀的她,那时我同事也和她说了话。”

宋迤问:“你道歉时是几点钟,她有什么异常吗?”

“我不敢抬头看她,只能听见她说话。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孙琦琦面露难色,稍加思索后说,“我记得那时是列车开动十分钟后,应该是十点三十分左右。”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很快叫来那位陪他去道歉的同事,那位同事也证实了他话中的真实性。

金萱嘉回头看被封锁起来的观光台,说:“那扇铁门把观光台挡住了,要是没有那块东西,车厢里乘客那么多,肯定会有人从车厢看到观光台上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