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龚老头那副德行,心多大才能看上他呀。”宋迤惊奇地看着她,好像这话是天方夜谭,“苏缃太太是一心扑在事业上,不爱跟老爷说好听的。”
唐蒄不解地问:“她不喜欢老爷,为什么要嫁呢?”
“管这么多做什么?要嫁的人是我又不是你,怎么你比我先急了。”苏缃的声音利落地劈进来,唐蒄下意识多到宋迤身后,她的目光顺势落在宋迤身上,似笑非笑地说,“这屋里刚死过人还晦气着,何必个个都上赶着进来?我若是老爷我就多心疼你,叫你到外头回话。”
宋迤假装她话里提到的那个不是自己,回过头悄声对唐蒄说:“我们先出去,肯定有一通大吵。”
两人从门卫室里出来,正好碰着金萱嘉靠在墙根听墙角。唐蒄就在她身边蹲下,愤愤不平地为自己讲话:“真古怪,好不容易有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请我吃饭,结果差点成了犯罪嫌疑人。”
“警察现在还没怀疑到你头上。”金萱嘉说得有点无奈,低头道,“你紧盯着宋姨那边做什么?”
经她这么一说,宋迤循声看过来。唐蒄说:“金先生是不是和龚老头关系很差?我怀疑是金先生差人暗杀了龚老头,怕他天天调戏小姑娘搞臭自己的名声。”
“警察自然查得出来,不必你瞎猜。”宋迤还没讲话,金萱嘉便打断道,“徐账房那边怎么说?”
“徐账房的尸体是什么样的我都不知道呢。”唐蒄无辜地摊手,“徐账房在家里也结仇很多吗?”
金萱嘉道:“与徐账房结仇的人也只有一个……”